• 20111102 - [是写]

    2011-11-02

            上海一行三日。回到南昌的时候,晨曦初晴,青山湖朦胧着淡淡的晓雾,细碎的阳光在湖面跳跃闹腾。突然感受到这三天的久长。时间变换着速度切换着记忆频道,你觉着三日前的日子失落了空间和重量,在记忆里就像没有画的画框。

             说是上海一行,其实是访友罢了。在那座巨大的张牙舞爪城堡里,混杂着对它声名的期待和不自信的惶惶不安,进行着一场友情的印证。我分明记着,在上海南站的公交车站瞅到这厮肥胖身影时脸上挤起的抽搐,细微却已足够令我感到自己的丑陋不堪和局促。在生平未有的拥抱拍膀的一瞬,时光凝聚,释然,所有的空白落定真实。友情在那瞬间存在,命中标靶。不过在他并不高明的搞笑幽默里,以及无厘头的唱西北高亢之歌里,我也只能再次挤起脸上的抽搐,那他一边傻去。这分明就是一个高亢男不是。他惯于以一种激烈的方式表达友情,喝高浓度酒精的白酒,吃肉,唱重口味的西北歌,听凤凰传奇。他会傻乎乎的把他极具个性和喜感的脸摆在你面前,中间的鼻子大而厚,像钝了钩的鹰钩鼻,小眼但又是间距颇大的双眼皮,当他看着你的时候,你必须拥有巨大的勇气不把眼神移开,习惯它的存在。够喜感,应该是个不错的形容词。或许,友情必须付出这样有趣的代价:你得把一张脸看出趣味来。

              在那间房里喝了点红酒,彼此絮絮叨叨,无非就是玩味穿越捡拾贝类这般伎俩,同时饱含着高亢的激情,朦胧着脑子里有一种眩晕的蛊惑,兴奋异常。打乱了时间,率性把上海愣在脑后,然后去打了场篮球。这厮早已胖得腰如水桶,胸如波涛跌宕,笨拙得篮球场上像奔跑着一只熊,两只脚分明太短,却又沉浸在过去的记忆里不知悔改的蹦跳上下。

               时间能打败爱情,友情又如何不是?时间得继续,不能打转。上海这样的地方,肯定不能不逛。于是以友情的名义,会会上海这个地方。外滩灰色,空洞无物,游人百无聊赖。陆家嘴高楼栉比,金茂大厦倒是令人惊艳。在地铁和数不尽的人群穿梭,还有那不断在眼前晃荡高级现代的百货卖场,令人不得休息。上海地铁看着果然舒服,不过再舒服,如果是拉拽着你奔向机械般重复冰冷的地方日复一日,令人发慌。

               一座城市需要安静的地方。静安区看来区如其名。如果没有这个静而安的小区的话,那上海简直是最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了。第二天去的是静安区的上海市图,结果无证而不得入,遂在周边闲逛。于是在静安区得大自在。阳光甚好,建筑不那么让人不可亲近,一副小妇人的摸样,依稀有着得自其母的上辈的荣光。纵横枝蔓的小区马路上,有着同样枝蔓的法国梧桐,打造出一番别样的风情,安静祥和,阳光扑打在树叶上,斑驳落下,击打地面。沐浴着太阳雨的静安区,一切静安,一任岁月洗涮沉淀。

     

     

  • 20111024 - [声音]

    2011-10-24

           周六的时候和朋友到南师打球了。那天傍晚有很好的阳光,金黄的余晖尽情散落在偌大的篮球场上,校园里来来往往的都是那种懵懂干净透明的面孔,弥漫四射着校园风情的服饰。于是像被击中了一般,这几天来都陷入一种感伤的情绪里了。那些我未曾紧拥在怀的时光如今却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击打我的神经,击打着告诉我:感受吧,感受吧,感受这些你曾经可以感受的美好的点滴。那些情怀都不再了,你只是在回望的时候感受到它的逝去,而你从未感受过它——你老了,你本可以享受一段并不完美但却属于青春的爱情,你本可以拥有许许多多年少轻狂、充满着无知、冲动、愚昧的友情,你本可以尽情的挥洒所有的不完美、冲动、年轻幼稚在那个属于你的年纪的时光······

            于是,在那个充满正确的年纪里,你可悲得什么也没做错。

     

  • 20111018 - [声音]

    2011-10-18

           哈维尔 极权政体下的公民道德:这个社会的最高原则是“稳定”,而为了维持稳定,它赖以运转的基本条件仍然是恐惧和谎言。弥漫的,无所不在的恐惧造成了弥漫的,无所不在的谎言。

           国殇。

        两岁女童被碾事件所反映的不仅仅是背后社会道德水平的沦丧,或者所谓的市场经济浪潮裹挟下利益摧残道德,更是直指目前后极权体制下政治的无能。这是一个被恐惧感包围的社会,政府权力无限大,责任无限小。

           秦晖  不同理想人格类型与政治阶段性转型

           梁漱溟 见识和人品

           昆德拉 媚俗 忠于内心

           鲁迅 无物之阵  恐惧

           安全感、安身立命。学术与社会。坚执。职业。人生?!

           杨念群 英雄史观的浮沉。幻灭感。

           袖手旁观。制度。相信。人性与制度。珂勒惠支。母亲。

           江西社会科学报 行尸走肉  空洞无物

    为一切被侮辱和被损害者悲哀,抗议,愤怒,斗争:

    珂勒惠支,鲁迅和冲绳

    孙柏
     
     
     
     
     

        孙柏

        凯绥·珂勒惠支的版画,中国美术界是并不陌生的。她的画册已出过多种,部分原作去年也还刚刚来过。而这一次冲绳佐喜真美术馆馆藏的来展,却实在非同一般。

        双重的纪念

        今年是鲁迅诞辰一百三十周年,中国新兴木刻运动八十周年。所谓新兴木刻运动,就始于鲁迅的倡导和推动,而在鲁迅自己,又是以凯绥·珂勒惠支为榜样、为旗帜的。珂勒惠支的艺术生命从一开始就是和德国、欧洲的底层人民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她早期作品中,《织工》取材于西里西亚纺织工人起义,《农民战争》则表现德国近代史上重大的社会运动。在她个人生命的后期,珂勒惠支深受战争给她带来的苦难,年轻的长子作为志愿兵死于一战,一个孙子后来竟又死于二战。因而她后期作品最突出的一个主题,就是死去的孩子和悲嚎的母亲。没有谁能比鲁迅更为集中而准确地阐述过珂勒惠支的精神内核了:“她以深广的慈母之爱,为一切被侮辱和被损害者悲哀,抗议,愤怒,斗争;所取的题材大抵是困苦,饥饿,流离,疾病,死亡,然而也有呼号,挣扎,联合和奋起。

        有了这样的缘由,以珂勒惠支的版画原作来做这双重的纪念,真是再恰当不过了。就这样,在浙江美术馆、鲁迅博物馆和中国人民大学等多个单位的通力合作下,日本冲绳佐喜真美术馆藏的58幅珂勒惠支版画原作就先到杭州、现在又来北京展出了。

        然而这次的展览,还有比艺术的纪念更大得多的意义,就是它让我们看到了冲绳。

        “珂勒惠支正是冲绳所需要的”

        冲绳,古称琉球王国,曾是在中国朝贡体制下形成自己独特历史与文化的一个岛国。1879年,琉球王国被明治维新的日本吞并,正式改称为冲绳,史称第一次“琉球处分”。1945年4月到6月间,即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尾声阶段,美军与日军在冲绳本岛展开了极为激烈、残酷的争夺战,这是在日本“本土”进行的唯一一场地面战役,冲绳无辜民众以及双方参战士兵共死亡二十余万人,其中很多冲绳平民是遭溃败的日军胁迫而于洞窟内“集团自决”的。1952年,随着《对日和平条约》、《日美安保条约》的生效,美军确立对冲绳的军事占领(第二次“琉球处分”),这之后,长达六十年的反对美军基地的斗争自此展开。1972年,由于越南战争的失利和整个冷战格局的变化,美国就与日本实行远东军事防御一体化的部署进行调整,向日本政府归还了冲绳的施政权(第三次“琉球处分”),但仍维持着庞大的军事基地。

        从朝鲜战争、越南战争直到海湾战争、伊拉克战争,在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几乎每天都有美军飞机从冲绳基地起飞赶往各地执行任务,而冲绳的人民就生活在铁丝网的包围和战斗机的轰鸣之下,他们的家园、土地被强占,妻子儿女遭占领者的暴行所凌辱,集体尊严被日美政治往还所践踏。但更值得载入史册的,是冲绳人很早就建立起来的超越冲绳一地的亚洲视野乃至世界眼光。在越南战争中,他们不愿使自己的土地和生命服务于美军的轰炸和屠杀,举行了声势浩大的罢工……纵观二十世纪东亚的历史,可以说每个国家和地区都经历了深重的苦难,但没有哪一个地方能像冲绳那样最为深刻地体现现代历史进程的曲折和它带给这一地区人民的磨难。

        佐喜真美术馆位于冲绳美军普天间空军基地的东北角,像一枚钉子揳在那杀人巨兽的肩上。它的创办人佐喜真道夫先生是琉球王室后裔,他的祖先的土地同样被美军强行征用,这是所有冲绳人最彻骨的伤痛。佐喜真道夫经过七年不懈的努力交涉,终于索还了部分本就属于自己的土地。就是在这块从掠夺者那里再度夺回来的土地上,他兴建了佐喜真美术馆,并于1994年11月23日开馆,这实现了他多年以来的一个愿望,即“在遭受过战争重创的土地上,建立能整合内心的‘思考空间’”。美术馆收藏和常设展出的最为重要的作品,一是丸木位里、丸木俊夫妇合作的《冲绳战之图》,再者就是凯绥·珂勒惠支的版画。佐喜真道夫认为:“珂勒惠支的作品充满了对人的深刻洞察和爱意,富于激励的力量,和冲绳人的灵魂相连。我直觉到‘珂勒惠支正是冲绳所需要的’”。

        “远东天空下”休戚与共的命运

        而他和珂勒惠支的“相连”,也是得益于与鲁迅的相遇。青年时代的佐喜真道夫也经历了1960、1970年代的学生运动,他就在这风起云涌的学运大潮中,第一次读到了鲁迅,读到鲁迅那篇有名的“写于深夜里”。1931年,鲁迅为死难的柔石,在初刊的《北斗》上刊载了珂勒惠支的作品《牺牲》,以此献上无言的纪念。彼时的珂勒惠支也正受到法西斯主义的迫害,而“只能守着沉默,但她的作品,却更多的在远东的天空下出现了”。读到这些文字,让珂勒惠支艺术的神魂在佐喜真道夫的心里深深地扎了根。而在以后陆续看到继而收藏珂勒惠支作品的岁月里,他更加确信,这位伟大的画家同时也是伟大的母亲,用版画表现出的无声而深沉的哀恸,也正传达出了饱受战争摧残、无一家一人没有丧亲之痛的冲绳人民的心声:“每个战死的年轻人的背后,都有遭灭顶打击的双亲和家族。珂勒惠支就是这样诉说着战争。”

        只要对冲绳稍有一点了解,都不难从珂勒惠支的版画中感受到那些曾经遭受战争掠食的人们的共鸣。例如冲绳反抗美军暴行历史上有名的“胡差暴动”,是以美军士兵酒后驾车辗杀主妇的一起事件为导火索的;而在珂勒惠支的版画里,也有一幅题为《辗死》的作品,虽然它表现的也是一名幼儿惨遭非命、双亲托举着他小小的尸体疾走呼告,却使人直接想到冲绳人民的普遍命运。

        还有就是鲁迅纪念柔石的那幅《牺牲》,佐喜真美术馆也有收藏,画里的内容也是母亲用臂弯环抱着幼小的孩子,忍痛把他献做战争的牺牲。鲁迅选择这幅画的用心,“为了忘却的纪念”和“写于深夜里”都讲得很明白,那不仅仅是献给柔石,也是献给柔石双目失明的母亲的。佐喜真道夫看到珂勒惠支版画的第一幅真正的原作,是一幅立意很接近的作品:《女人和死去的孩子》——那幅画令人震撼之处,是那不愿与爱子诀别的母亲,竟都改变了形貌、现出野兽的低吼……

        我想,这些都可见出这次展览更大的意义。它呈现出一条辗转却从未中断的视线的交接和传递:从鲁迅的目光中,我们看到珂勒惠支;而从珂勒惠支画作中,我们又看到了冲绳。诚如鲁迅博物馆前馆长孙郁所说:“我们珍视不是从德国而是从琉球借展(珂勒惠支作品)。”在这片纠结着东亚现代历史最为复杂缠绕的历史与现实线索的土地上,我们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同处于“远东天空下”的那种休戚与共的命运。

     

  • 20111016 - [苍南]

    2011-10-16

           周五和周六两日,因一时混沌——周五打球、户口办理等一类琐事,晚上睡觉脑间意识执拗缠绕及周六一早忆及往日之事——晃悠而过。今日方恢复正常的作息。思之有愧啊。

           汤所长跟我提及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一事,当下就婉拒了。心里对之亦感铭,欣喜。事后想来,其实我对相亲一事本来就无甚想法,情感上也无甚寂寞。对婚姻家庭,自然是期待。但爱情于我而言,或许之后的亲情和天伦之类,后者更为期待罢。顺其自然,随缘而安,实在是我的一大惯习。若硬要言及众人所言之标准,无非秉性相合,喜读书大致即是。——看来我还是积极点的好,不过宅在家实在诱惑太大。相亲,HOO,想想都累。

           周五打球的时候,陈打了几个电话约吃饭没听到。看到电话也大致猜到是她了。打球打得懒懒,想来也晚了,遂作罢没有回电话。事后有点愧疚,我做事就是这般不考虑正确的接人待物的礼节。懒!?晚上和王和陈在我的住所聊了下近来的状况,陈担心被调到办公室去,担心更琐碎了。随意聊聊,也聊到了耽美、穿越之类的网络小说。于是自然想起了过往的那一年里我从她那所留下的点滴。涂沐、同人、攻受、的说,好吧。当时就是一味地学着,即便也知道其中气质偏女的,但实在是那种亲切感的期待吧,就让人义无反顾的吸收,去学,去了解,幻想着能看到对方看到的东西,幻想着感受的一致。为什么我们只能看到一半的东西,你知道的,我不知道,我知道的,你不知道。于是,总想着能知道一切关于对方的,无论它是怎样的琐碎,总因着对方而带来了无限的亲切,带来无限的欣喜。但终究。。。。。或许都是虚妄吧。一种徒劳?!

            第二天一早看到她空间又开了,于是下意识的紧张得把所有的日志都黏贴下来。尽管,尽管我知道我现在根本可能不会再看它,不会再像以往那样了。留下下记忆给岁月吧。。。。。。再翻开以前所收藏下来的自己的日志,字里行间都是自己的过往的纠结念叨。有多少东西都遗忘了。不管我怎样努力,剩下的东西越来越少。我再也回不去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那个我已经渐行渐远了。他不在了。现在的我,似乎更好了,理性、开放。不再那么那么的放不开,拿不起。尽管我还是那般絮絮叨叨的想东想西,那般不敢率直地投入情感。

             哎,我是越来越记流水账和意识流了。就这般吧。反省、乐观、积极·宅。

     

  • 20111013 - [苍南]

    2011-10-13

         今天状态颇佳。慢慢找到应有的节奏了。生活有了规律,工作也在慢慢从程序性的按部就班转向内敛的思考和发散。

         很怀念夜晚一盏孤灯下的寂静阅读。若能多些阅读的随性则更佳。回忆起那段在公寓311的一段生活,那时的夜晚可是伴着福尔摩斯的阅读入睡的。很充实的一段。回归内心的自省和喜悦。淡淡的不急不躁,沉浸在一种状态里,不是死水,而是轻盈得如同雨夜窗外的水滴声响以及虫鸣,间或有一只猫在阳台边上踱步而过。夜里窗外的路灯在树下撑起一方温暖的光晕。

          近来要结婚的不少,有三对,都是初中的同学。除了心里嘀咕着又要一番资金外流外,内里波澜不惊。从我方阵营里又出走的不少,时光奈何。

          简简单单的契合某种状态,不骄矜,不菲薄,不害怕陌生人,不扯不谎,静静安安。

  • 20111011 - [苍南]

    2011-10-11

        今天开会迟到了,又是因为要给朱同志搬米误了时间。谁想到是党代表选举,而且还搞那么严肃。在投票的时候,心里甚是害怕。最后,投了个弃权票。NND,啥时候可以把党退了就好。

         开会迟到坏了心情,满怀内疚乖乖到院里办公室坐了下班,把新手机号通报了下,顺带向汤所忏了下悔,为昨天没参加会议的事。结果实在悲催的事,他根本不知道我没来。。。。顺带他还问了我最近的课业情况,结果自己很虚心的又嗫嚅的说了些·······

         也实在得抓紧些,老这么拖沓,不兴奋,也实在不是一回事。我看我是自己娇纵自己惯了。从来不怎么专注,总是枝蔓的做些不紧要的事。

          太久没见人了,一下子见人和人谈话,心里竟然会忐忑,不知所云。完全木讷。晕。

          节奏感的抓得紧些。嗯。今年只剩下不多的几个月了。过个好年吧。HOLD 住!!!

  • 20111010 - [心情]

    2011-10-10

           今天是双十节,辛亥革命纪念百年。可惜昨晚突然坏了心情,糟了情绪,迷迷糊糊自我折腾了半夜才睡下。一大早起床看书,已入状态,结果同事开完辛亥革命百年纪念座谈会兴冲冲地来了。一脸让我迷迷糊糊的亢奋。据说辛亥革命纪念会上的发言触犯了老人和领导的“民族情绪和革命情结”,惹来了批评。话没说几句,在我还没闹清咋回事的时候,他们拿着U盘又往院里去了。在这期间,又接了个让自己很不爽的电话。上次好心帮朱从五楼搬米下来,结果没告诉他,他后来把别人的米搬走了。于是,他告诉我,“你怎么忘了告诉我。你到时候再搬上去。”我心里简直要火爆了。NND这厮说话咋那么没水平啊简直没心没肺。接着,然后就是吃了一顿诡异而好玩的饭。王、冯、陈和我四人。冯、陈二人的对话和陈的举止,简直是杆上了式的,总觉得在克制什么,以及种种。看来我也是敏感的可以,这种芝麻细节的东西,我也敏感得像刺猬一样。不过氛围诡异般的好玩。我也就兴奋的不知所云。在太阳底下走了半天,如行尸般在超市绕了一圈,不知所途的悠了一回。NN的,我是敏感,但是智商太低得不知道啥是啥发生了啥。然后就是NN的自卑感泛滥得一趟糊涂,自我慰藉也随之奔涌而出。其实,干我等何世?有何来多想?我自不知,图一己清净。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归于一己,定海之波涛。

            哎,我咋回事啊,尽管敏感,却又闹不清,或者不愿承认哪些地方出了问题。庸人自扰,真扯淡。瞎扯淡。近来的处事方针当是:少交游,少串门,少动情,多看书,多享“乐”(音乐),多看电影,多写字。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有深韵在,有余音绕梁。不牵绊,不枝蔓。

            PS·在午餐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夏日气息,一种躁动但又朦胧,一种欲意勃发向上的情绪。嗯,怀念。

  • 20111009 - [苍南]

    2011-10-09

           国庆一放就将近十天。虽然于我本来就没有什么放假不放假的。但如此长时间的近乎一个人的独居,还是让自己惬意不已。不由回想起以前在学校难得的一个人在寝室的日子。坐在书房中,夜晚甚至听到了屋外的虫鸣。临睡前也有一盏小灯,惟我独醒,引我入眠。。。。。或许,这就是我要的节奏吧!

           近来关于同学的消息,似总是坏消息居多。两分手的,被失业的,被相亲的······关于感情,关乎现实,关于所谓的理性,感性,缘分,命运,于此种种,说什么似都无益。总有回忆种种罢。割舍不割舍,又能怎样!?越来越麻木了吧。

          关于老贾的遭遇,近乎让人无语,愤恨。然而过后又是那周而复始同过往一般的无力。并不喜欢强势的人,如今面临这样的景况,也只能怨叹自己的幼稚、天真,独善其身,只剩无能?强大?我看了看自己,只能摇头。出来社会久了,见多了,听多了,才慢慢体会到为什么又那么多人为了权力,为了金钱,为了生活而进行的各种经营。没那么简单的,没那么单纯的,安全感是什么呢?

           口带没钱了,工作没了,有很多必须的开支。

           没房子,没车子,没存款。

     

     

     

  • 20111005 - [声音]

    2011-10-05

        今天刚和老贾通了半个小时电话,结果就得知有怎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自打离开校园谋食始,就不断地就有这样由傻逼领导、傻逼主管一手导演操办的傻逼事件近距离耳闻亲见,不断地鉴证着这个社会的千疮百孔,无耻病态。那些赤裸裸的逻辑在傻逼智商的运用下,在现实各个角落里导演了一幕幕喜悲不得,进而令人恶心作呕的滑稽剧。被侮辱与被损害的,幸存而苟活着的,惟见此眼花缭乱的,层出不求,徒呼奈何?FUCK!!!

        某大学海外教育学院下属某办某傻逼主管号令属下一干人等,集于大堂,言其欲于数十人中择所谓偷懒、不干活之辈数人,民主投票,择而弃之。众相视汗汗,惟添己名,遂行不果。此君不甘,即手写数名,言:此等诸君皆无后台,动之可逞余欲,余皆吾动之不得矣。尔等人儿,后台不足,懒惰有余,命该绝矣,当收拾行囊滚之大吉。言毕,又令众人签字画押列名证此数辈懒惰好吃。众又不行。事至此,数辈人中有后台者一名,彼不知矣。是人告知后台,转达于君,遂划其名,悻悻然言:无后台者自当勤之又勤,尔等悔之晚矣。呜呼!此世何世,吾不知矣。

  • 20110827 - [饾饤书钞]

    2011-08-27

        今日读鲁迅和许广平的《两地书》,颇有所获,兹记一二。

        许广平道:十三日早晨得到先生的一封信,我不解何以同在京城中,而寄递要至三天之久?但当我拆开信封,看见笺面第一行上,贱名之下竟紧接着一个“兄”字,先生,请原谅我太愚小了,我值得而且敢当为“兄”么?不,不,决无此勇气和斗胆的。先生之意何居?弟子真是无从知道。不曰“同学”,不曰”弟“而曰”兄“,莫非也就是游戏么?

        鲁迅回信道:这回要先讲”兄“字的讲义了。这是我自己制定,沿用下来的例子,就是:旧日或近来所识的朋友,旧同学而至今还在来往的,直接听讲的学生,写信的时候我都称”兄“,此外如原是前辈,或较为生疏,较需客气的,就称先生,老爷,太太,少爷,小姐,大人······之类。总之,我这”兄“字的意思,不过比直呼其名略胜一筹,并不如许叔重(许慎)先生所说,真含有”老哥“的意义。但这些理由,只有我自己知道,则你一见而大惊力争,盖无足怪也。然而现已说明,则亦毫不为奇焉。

  • 20110826 - [苍南]

    2011-08-26

            当看到博客大巴这片蓝的时候,念想就回到了这里。断断续续在豆瓣和QQ空间里码了些字,终究还是这里让我有了些牵挂和熟悉感。即便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心里是抑郁的,而这里的文字,原本更是抑郁的,而过往之我竟是从如此抑郁获取快乐,无知无觉,我想我也还是不懂我自己。心情由文字归之于定,无论开心与否,于我都是一种更好的状态吧。总比无所由的东想西想,终究遗忘好多了吧。这不失为一种解释。对境心常定,逢人语自新。呵呵,莫非也可如此“个人曲解”。

            常常有“自绝于朋友”的取向。虽然我的朋辈也就仅有那么少有的几个,而且自投罗网者占多数。我怕是害己也常害人了。诚实是我少有的品质,终究是躲躲藏藏,然后自绝于人。

             我在这一切都挺好的,而一切的不好都是跟自己战斗,而且它越来越少了。

             我不害怕,不过分害怕伤害人;我不害怕,不过分害怕自己的不好,害怕自己所没有的东西。我不害怕,我坚持正常的有什么说什么,不躲不藏。

     

     

     

  •        前天晚上,和天真小弟去看了“中文有戏”——过去将来时。还没去之前就一直嘀咕着,中文有戏,那么历史应该如何,如何.......结果看完下来,还是没得结果。今早想起,突然就有了“中文有戏,历史无情”“中文有情,历史无戏”的双重慨叹。“戏”和“情”二字,在不同的学科里,如此相互观望,再结合社会现实,就有了更深的体悟。当然“无情”“无戏”二词,更是语带“多”关。

           .这场话剧,自己主要处在对演员的亢奋和惊艳之中。相比于剧情的故作深沉,以及胡乱搞笑,演员还是出色的多。另外,看到最后,我也有了耽美之风肆虐的慨叹。并不是出于对耽美有何成见,只是这样的耽美之风,在看客眼中无非“笑料”佐餐。耽美肆虐,徒具形骸,却又更添反讽。我实在无法想象风柜之人来看此剧的感受。同性之爱,其中酸涩、苦痛,又岂是我等旁观之人所能感同身受。

             虽然对剧情无感,但是他们舞台背景中耸然而立的“火凤凰”,却给我极深的触动。尽管,这样的舞台设计,并无法同剧情贴切地联系起来。那样的图腾,撕裂般横举双翅,颈颅直刺苍天,舞台的灯光斑驳之影中,分明地感到一种撕裂,一种刺痛,一种希望,一种理解。那是油画么,分明是挺立校园舞台的“图腾”,警醒我们要有所感,有所知,有所信,有所求,立言经世,悲悯人间。

            中文有戏,而历史无情,戏字作何解?

            中文有情,而历史无戏,历史作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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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呼,其实俺是慨叹我自己还没有找到工作。。。。历史无戏啊。。。。。真不知道历史系拍出来的戏是怎么样的,想来不会是如“过去将来时”那般的囫囵吞枣吧。或许尖锐,或许沉重,或许务实求效?历史若真是无情,人又何以堪之?

  • 毕业第二天 - [心情]

    2010-05-13

           是该冷静下来考虑问题了。

           回顾这么一段日子,其中的想法,点滴的体会,以及最后一段的心力焦竭,如此的种种,乃至最终结局的不尽如人意......文章得失寸心知,如今这话,于自己而言,似乎已无法做到如昨日那样的自信和自知。其实,我哪怕需要的仅仅是那么一点点的肯定。那样一刻地溃然而出,一种决然地失败感,重来没有想过要经历这样一种“别人给予的失败”。我错了么?了解我么?我了解什么?在一种看似自闭的环境里所书就的文章,终究只是一种空疏的呓语么?

          你说,这是学术路径的不同,你说,不能先入为主,你说着种种,及乎我的不知悔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从了老衲吧,那样的戏谑的言语;反正都不做这一行了,就不用这般了,这般地替我开脱;于是,我的全般努力,就完全化为虚无,甚至没有任何的具体的指责错误所在,在空对空之中,所有的所有,就那么一无所有了。

          我只对自己负责。

          于是,论文结束了。我自由了。我可以审视自己,同样审视别人的所有言说,返复自身。

          还是要这般踽踽而行的,带着愉快的幻想,或重或轻,或虚或实,一个人的战斗。还是要告诉自己,有困惑、困顿是件好事,困惑的释然,困顿的释放,终究是迈向新的认识的一部。所以,just do it . 就是要这般起伏前行,在不断地超越困惑困顿中,迈向世界的深处。

          好吧。如果,如果,那是失败的话,那么,那么,我也会从巨大的失败中学到些什么。即便那是彻底的失败。

          毕业时的巨大的覆灭般的失败,换来的可是自由?

  •        今天在洗澡的时候竟然能哼起歌来,实在是很讶异现在的自己,论文写完了,完全全全就变得像另外一个人。到底什么东西卸去了呢?仅仅是论文么?我从来就不记得有在洗澡的时候唱过歌,完全是肆无忌惮地那种,原来,原来,这样的感觉这么爽,哈哈,难道真的只有离开,才能真正地纯粹地看待原来的一切么。。。。什么是学术,什么是什么,什么不是什么,一切地一切,都不那么重了,现在即便要我再写什么论文,似乎也不是那么,那么不可蠡测了。原来的原来,总是不断地寻找,不断地不断地怀疑,我为什么要写这个题目,为什么要写?世界那么大,那么大,那么琐碎,为何独要选择它呢?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写那样的题目呢?要表达什么呢?要探究什么呢?

            我们是如此地不可超越这个环境,我们总是如此地相似,看着那一篇篇论文呢,那一篇篇相似的字眼,词汇,如此的惊人的一致,甚至连问题发问的方式都是如此的一致,于是,对所谓的学术有些释然了。王波波的离开,尽管并不了然,但想来那样的自由肯定是让我艳羡了。

              嗯 嗯 我自由了 我可以那么随意地看起任何一本书,只要我愿意,而且可以毫不犹豫地再丢开,只要,只要我愿意。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去图书馆,找个角落,看人,看书,听音乐,找工作,去食堂吃饭,骑自行车回宿舍。找一个角落。嗯 嗯 这样的离开,想来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好的,晚上还可以去跑跑步,跑跑步,沿着路灯回去,各个角落,随意肆行,爱想啥,就想啥,。。。。。

               \(^o^)/ 第一天 第一天 明天开始开始找工作,哈哈 世界那么大 那么大,,,,还有那么多,那么多,可以去看,可以去体味的,无知的广阔的存在。。

            

  • 后记· - [。。。。。。]

    2010-05-10

           可以更好。我已尽力。

            七年了。

             总算可以对这样的一段生活说再见。想想这么多年来,唯独写了三篇自己想写的三篇文章罢。两次的通宵,一次的沉浸。

             萧红。寺田。硕论。

              实在不是纠结于这般的时限,唯独面对的是自己了。却又最终不得不在一种压力下付之笔端。后知后觉如我,依旧无法预先知道所言何物。默默索索最终竟是这般的论文。是以论文写我,还是我写论文,不得而知。奇怪的书写,奇怪的灵感,奇怪的串联。。。。。

              也许这样的通宵来自于“风的传说”的配乐?直接将已入僵化的自己,带入宁静的黑。

               依旧是那般悲切的调调。内底本不是这样的悲,仅仅是求这样的静吧。

               在那样的场合,竟然会流出眼泪来,哭完之后,竟然立即无比愉悦。越来越不懂自己了,莫非我也能大哭大笑么。呵呵,越来越不懂得,自己掩藏了什么,连自己都不知不觉。

                心底澄澈。

                对人,对事,不能再这般混沌了。惟有相信,然后前行。

                 区分。想来越活越久就能对事物进行越来越多的细致区分。

                 听了一句话——人不是囚徒。

                  是啊 是啊 就是要这般毫无负担地看着世事的。

                  明天毕业了。离开博,离开学。自由。